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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炼制活人傀的？”
“只能推断出大半。”
我揉了揉额角，“时间过去太久了，月清体内几乎没有残存。”
玉相逢缓缓吐出一口气，“神医，此事不能外传！”
我颔首。
玉相逢来回走了几步，又转到我面前，喃喃自语，“大意了，我先前以为神医只是从症状对症下药，没想到神医竟然只靠闻，便能将药方分解得八九不离十。”
他猛然在我面前站定，皱眉道，“神医，你可知道这种药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战乱。”
玉相逢传音入耳，“这种药物，想必七王爷是为了造反准备的。
墨啸天手下的军队抵不过朝廷，这种能使人以一敌十的药物，或许能推动他走向皇位。”
“而至于墨啸云……”
玉相逢声音愈发严肃，“墨啸云是个心中有社稷的帝王，他有雄心壮志，想恢复前苍雄风。
他现在虽称得上一心为民，却也要记着，人心易变。”
“能使军队战力翻倍的药物，落在帝王手中，或许会是一场灾难。”
“如今苍国虽大，但人心欲壑难填，得了一国便想要天下，得了天下便想要永生。
这药物的功效，会让所有皇上眼红，穷兵黩武征战天下，连续的大胜，会让上位者忘记了受苦的百姓，忘记了士兵也是人，并非机械。
哪怕墨啸云是明君，也不可以这种药物试探人心。”
“况且，当君王发现血肉之躯的坏处，发现士兵的不满，会不会想起活人傀的好处呢？”
玉相逢看着我，“他会不会觉得，此药方不可外传，进而对神医杀人灭口呢？”
“不，任何一个有脑子的帝王都知道，能分析出这药方的神医，比药方更贵重，恐怕神医会变成囚徒，日日研制药物。”
他眸色沉沉，“神医，此事决不可外传。”
我点点头，对视半晌，终于忍无可忍道，“本庄主自然知道，不会到处乱传！”
玉相逢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说什么，末了叹了口气，道，“不，这件事神医不应当告诉我，只自己知道便可。”
“告诉你无甚打紧。”
我下意识道。
见玉相逢目光微动，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引人误会，我毕竟心里有鬼，补充道，“鸳鸯谷谷主与天盘阁阁主……两大势力在手依旧未曾挑起纷争成为霸主，可见你们并无别的心思，自然信得过。”
玉相逢怔愣一瞬，大抵是感动的，我觉得他的眼神好似春日的杨柳，柳条柔软而坚韧，与行人纠纠缠缠。
我听见胸腔中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直至震耳欲聋。
不行。
我想后退一步，他却突然倾身过来，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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