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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如《东西洋考每月统记传》所载的《玛塔喇省》《论欧罗巴事情》和《光阴易度》等文中,就分别有这样使用的例子:“回回族类本不侵玛塔喇省,待至大清年间,回王弄权,今朝始兴”
;“(欧罗巴)自古以来,民各族类居之”
(道光乙未年五月);“且阿细阿大地陆之族类好学重文,连印度土人都阅《东西洋考》,即汉人阿细阿诸族之魁,何可延滞乎!”
等。
[89]如《古今万国纲鉴录》一书,就至少曾于1874年(明治七年)在日本出现过两种刻本:大槻诚之、渡边约郎解的《万国纲鉴录和解》;大槻诚之训点,柳泽信大校正的《古今万国纲鉴录》三卷本。
参见邹振环:《西方传教士与晚清西史东渐》,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第329—330页。
[90]如人们常提到的王韬《洋务在用其所长》一文中所谓“民族殷繁”
和笔者发现的《申报》1972年8月24日《论治上海事宜》一文中所谓“上海民族繁多”
,其中“民族”
一词就仍为“民之族类”
的意思。
另据金观涛和刘青峰最新统计研究,晚清至1895年以前,他们见到13次“民族”
一词的用例,其中就有6次用于“某民族类”
的片语中,亦可证明其固定化程度不足一点。
参见金观涛、刘青峰:《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531页。
[91]古诚贞吉:《土耳其论》,《时务报》光绪二十二年十月十一日,第11册。
[92]参见林同奇:《“民族”
、“民族国家”
、“民族主义”
的双重含义——从葛兆光的〈重建“中国”
的历史论述〉谈起》,《二十一世纪》2006年4月号(总第94期)。
林文中关于民族具有政治和文化双重含义的说法,似受到旅日学者王柯的直接启发,见王柯:《“民族”
:一个来自日本的误会》,《二十一世纪》2003年6月号(总第77期)。
笔者多年前强调现实中的民族认同往往是政治和文化双重认同的观点,与此不谋而合。
可见拙文:《清末民国时期“中华民族”
观念认同性质论》,《北京档案史料》2004年第2期。
[93]王柯:《“民族”
:一个来自日本的误会》,《二十一世纪》2003年6月号。
关于日文里汉字词“民族”
(みんぞく)一词的由来和早期使用,国内学者研究不多,郝时远等有简单讨论,在郝先生看来,日本学界对此问题的探讨其实也有限。
据现有研究,1878年久米邦武在《美欧回览实记》里较早使用“民族”
一词;1872—1888年,加藤弘之、平田东助等人翻译的德国学者伯伦知理所著《国法泛论》(后定名为《国家论》),其中包括了以“民族”
一词对译nation并区别于国民(volk)的论述。
1888年,哲学家井上园了创办《日本人》杂志,“民族”
这一术语在其中被广泛使用,从而影响到整个新闻媒体(见小森阳一著,陈多友译:《日本近代国语批判》,吉林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49—1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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