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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那天，玉娥和秦远山再次亲自押车前往市区。
将货物送到市副食品公司的仓库，办好交接手续后，两人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按照事先打听好的地址，找到了离公司不远、规模较大的一个国营菜市场。
市场里人声鼎沸，各种蔬菜、肉禽、副食琳琅满目。
他们仔细观察着那些卖豆制品的摊位，发现大多卖的是本地产的普通豆腐、豆干，包装简陋，品相也一般。
也有少量来自外地、用简易塑料袋包装的腐竹，价格比他们的出厂价高了不少。
秦远山鼓起勇气，走向一个看起来面相和善、生意也不错的中年女摊主，拿出随身携带的“黄河女儿”
样品，客气地询问：“大姐，您好。
我们是柳湾镇柳记豆腐坊的，这是我们做的腐竹和豆腐皮，您看看，有没有兴趣进点货试试？”
那女摊主疑惑地接过，拆开红纸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哟，这腐竹成色不错啊！
闻着也香！
你们这包装也鲜亮！
怎么卖？”
秦远山报出了一个比副食品公司收购价高，但比市场零售价略低的价格。
女摊主听了，沉吟起来：“东西是好东西，就是……这价钱，比本地的贵不少啊。
我这小本生意，怕不好卖……”
初次尝试，便遇到了价格阻力。
玉娥和秦远山相视一眼，都明白，这自主销路的路，也并不好走。
但他们没有气馁，又接连问了几家摊主，反应大同小异。
好东西识货的人有，但对于习惯了低价货的菜市场而言，他们的产品显得有些“曲高和寡”
。
奔波了一整天，回到柳湾镇时，两人都累得几乎散架。
开拓自主销路的第一天，成果寥寥。
但他们的眼神却并未黯淡。
他们亲眼看到了市场的差距，也更坚定了要做高品质、树好品牌的决心。
精研品质，另辟蹊径，这两条路，都注定布满荆棘，但他们己然没有退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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